苏子既以怪石供佛印,佛印以其言刻诸石,苏子闻而笑曰:是安所从来哉,予以饼易诸小儿者也,以可食易无用,予既足笑矣,彼又从而刻之,今以饼供佛印,佛印必不刻也。石与饼何异?参寥子曰:然供者幻也,受者亦幻也,刻其言者亦幻也,夫幻何适而不。举手而示苏子曰;拱此而揖人,人莫不喜;乾此而詈人,人莫不怒。同是手也,而喜怒异。世未有非之者也。子诚知供乾之皆幻,则喜虽存而根亡,刻与不刻无不可者。苏子大笑曰:子欲之耶,乃亦以供之,凡二百五十并二石磐云。

由于苏东坡两篇《怪石供》的影响,宋以后,雨花石一类的玛瑙卵石逐渐进入了文人的书斋,成为观赏吟咏的“案头清供”。雨花石渐渐脱颖而出,以明末张岱的《雨花石铭》记述而定名成形。